后记 实验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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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草处理了一下伤势的可可利亚回到了孤儿院。
她在洛德的房间里颓然的坐了许久,与洛德相处时的种种过往,此刻都一帧一帧的浮现在眼前。她有些痛苦的捂着头,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关于洛德的事,她不能这样的颓丧,她要振作起来,以绝佳的姿态去迎接洛德归来的未来。
但洛德在消失前的那一声妈妈却始终回荡在她的脑海中,悲伤如潮涌般一波一波冲击着她的心,让她几乎要无法呼吸。
她盼了洛德的这一声妈妈盼了四年,但她从未想过,也从没希望是在这样的情况中听他喊出这一声妈妈。
可可利亚沉默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纠结了片刻后,给布洛妮娅和希儿发了消息,让她们晚上来找自己。
她们两个有权知道真相,而且,洛德从量子之海中给她们带回来的礼物,也必须要交给她们。
夜幕降临时,她的房间门被敲响了。
布洛妮娅和希儿推门走了进来。
“可可利亚妈妈,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啊!”
希儿看见了可可利亚现在的摸样,被吓了一跳。
可可利亚现在脸色惨白,神情虚弱,身上的伤口还在慢慢的渗着血,将白色的纱布都染红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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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妮娅的表情严肃了起来,她快步走到了可可利亚身边,查看着她的情况。
“大多是皮外伤,最严重的伤势位于侧腹处。伤口处理的虽然比较潦草,手法却很专业,并且血也止住了。”
布洛妮娅抬头问道:“可可利亚妈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还有,洛德哥哥呢?”
希儿此时也凑了过来,她没看到洛德的身影,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可可利亚咬着牙,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向眼前的两个女孩解释这件事。
而布洛妮娅和希儿看着可可利亚沉默不语的样子,内心的不安更甚。
“......对不起......布洛妮娅,希儿。”
可可利亚抱住两个女孩,终于忍不住,眼泪如决堤之水般落下。
“是妈妈对不起你们......我没能保护好洛德,我没能带他回来......对不起......对不起......”
布洛妮娅被可可利亚抱在怀里,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声音,整个人却如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呆愣在原地。
“可可利亚妈妈......你在说什么?希儿为什么听不明白?”
希儿扯住可可利亚的衣角,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仿佛天塌了一般的惊慌表情。
“洛德哥哥没能回来什么的......是什么意思?您一定是在骗我们的对吧?是在开玩笑的对吧?”
“可可利亚妈妈,布洛妮娅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洛德......洛德哥哥他,去了哪里?”
可可利亚强压下心中的悲伤,将事情的经过毫无隐瞒的告知了两个女孩。
包括崩坏的真相,爱德华曾经针对孤儿院的计划,以及X-10实验目的和实验的全过程。
“洛德确实没有死亡,只是化作了量子态,他自己似乎也预料到了这一点,他告诉我,他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回来见我们......”
“可可利亚妈妈......”
布洛妮娅此刻出奇的冷静,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可可利亚,语气轻柔却坚定的道。
“请让布洛妮娅也进行实验吧。只要布洛妮娅也进行实验的话,就能进入量子层级,进入量子之海中,就能找到洛德哥哥了吧!?”
“不,绝对不可能的,布洛妮娅。”可可利亚按住她的肩膀,紧盯着她的双眼。
“洛德在量子化之前就叮嘱过我,也让我告诉你们。”
“他绝对不会同意让你们再去接触实验!这也是他自愿去接受实验的目的之一!”
“别辜负了他的付出!洛德他希望你们能够继续好好的生活,健健康康的长大,明白吗?”
“而且,就算没有洛德的嘱托,我也不可能再继续进行实验!”
“论崩坏能适应性,拥有着天生圣痕的洛德比孤儿院的所有人加一块都强,虽然实验成功,但他也没能避免被量子化,而你,布洛妮娅,你只是个普通的女孩,你又能做些什么?能改变些什么?”
布洛妮娅不甘的垂下了头,泪水从她的脸颊上滑落,她紧紧攥着拳头,贝齿将嘴唇都咬出了血来。但她也明白,可可利亚说的确实是实话,她确实,什么都改变不了,什么都......做不到
“可可利亚妈妈......”
一直在一边垂着头流泪的希儿突然出声。
“您是说,洛德哥哥拥有着天生圣痕对吧?”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胸口的扣子。
白皙的皮肤上显露出猩红色的印记,流动着微弱的光。
“天生圣痕的话,希儿也有!”
“能不能......能不能再试一次呢?让希儿试试吧......”
“求求你了,可可利亚妈妈......”
可可利亚瞪大眼睛看着希儿胸口的圣痕,心中确实动摇了一瞬,产生了要不要再试一次的念头,但很快,这念头便被她自己掐死在了心底。
“不,希儿,我是不会同意的。”
可可利亚摇着头道:“我说过了,哪怕是拥有天生圣痕,洛德也依旧量子化了,我不可能再让你去冒这个险。”
“答应我,布洛妮娅,希儿,乖乖听洛德的话,别想着去冒险,好吗?”
可可利亚取出两个闪烁着瑰丽光芒的小匣子,递给了布洛妮娅和希儿。
“这是洛德托我转交给你们的礼物。”
“相信他,他会平安回来的,他从来都没有骗过我们,不是吗?”
布洛妮娅和希儿迟疑了一下,伸手接过了可可利亚手中的小匣子。
匣子在接触到她们的那一刻,就仿佛是找到了主人一般,直接没入了她们的身体之中。
一种奇妙的感觉充盈了她们的身体,恍然间,她们仿佛感受到洛德还在身边陪伴着她们。
巨大的机械臂从虚空之中凭空构造而成,双臂交叉,将布洛妮娅娇小的身躯守护在其中,略显狰狞的钢铁之躯浮现在女孩的身后,像是一尊沉默的守护神。
布洛妮娅轻抚着机械臂,触感却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冰冷,反而温热的像是人的肌肤。
女孩轻声呢喃。
“洛德哥哥......”
希儿在一阵光华之中,换上了一套蓝白色相间的短款小礼服。手中握持着的蓝紫色的巨镰狰狞如利爪但又如彩蝶一般翩然美丽,流动的光晕氤氲其上。
巨镰冰冷尖锐的和外表与这个乖巧女孩平日里给人的印象大相径庭。或许这把武器代表了她心中不为人知的一面,亦或许,它只是回应了希儿想要守护某个人的愿望。
如血般的猩红在女孩的眸中一闪而逝,希儿握着镰刀,沉默了良久。
两个女孩在思考了整晚后,一齐向可可利亚提出了要求。
她们要正式的踏入崩坏的世界,她们想要变强,强大到可以不再目睹身边重要的人离去。
她们不想再这么无力下去了。
可可利亚却松了一口气,踏入崩坏的世界固然危险,但也比吵着要去做实验要强得多。
而且两个女孩都是聪慧之人,希儿还有着天生圣痕,再加上洛德赠送给她们的礼物,说不定她们走上这条路反而会如鱼得水。
于是,可可利亚便同意了她们的要求。
数天后,可可利亚在鄂霍次克海海底实验室中,整理着实验数据。
筹备许久,期待许久,也持续了许久的实验,最终以失败而告终,但可可利亚却并不觉得遗憾。
这个实验早就该停下了。
这时,一个面具人连门都没敲,直接冲进了她的办公室。
可可利亚也没做太大反应,手上动作不停,只是轻轻抬眼看了看气喘吁吁的下属。
“怎么了?什么事这么急?”
面具人喘了几口气,急促的话语如炒豆子般蹦出。
“可可利亚大人,我们一直找不到最后一个实验体的原因,并不是因为目标不合适,而是有人在背后对我们进行干涉,我们本来锁定的目标,全都被人暗中替换了!”
“我们这几天再次复查时,才发现了问题所在。干涉我们的人似乎是知道实验已经结束,所以将之前的伪装全都卸除了,像是在故意暴露给我们看,用以激怒我们。”
可可利亚动作一顿,片刻后才声音毫无波动的问道。
“所以,是谁?”
“是爱德华!”
实验结束后的第二天——
年轻男人恭敬的站在一边,低垂着头,仿佛根本看不到瘫软在地面上的,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妹妹。
“所以,可可利亚最后的实验失败了?”
“是的!”
“那最后的实验体呢?结果如何?”
“从情报上来看,是完全消失了,是可可利亚那个女人眼睁睁的看着他消失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非常好!”
爱德华心情大好,畅快的笑出了声,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可惜啊,没有亲眼看见可可利亚当时的表情。不过,想来她的表情一定非常有趣吧?哈哈哈哈哈哈——”
年轻男人点头称是,表情谄媚,活像个死太监。
爱德华站起身,拍了拍年轻男人的肩膀。
“你做的很好。我身边正好缺个人帮忙打理日常事务,你有没有兴趣来试试?”
年轻男人露出狂喜之色,将腰弯的更低了。
“多谢爱德华大人提拔!”
又是例行的执行者会议。
可可利亚侧腹的绷带还没拆,她一如既往的来到逆熵总部。
美艳的脸虽有些苍白,但仍旧不减凌厉之色。
而经历了X-10实验的彻底失败,有不少执行者们看着她的眼神中都有些异样之色。
戏谑者有之,幸灾乐祸者有之,漠不关心者也有之。
但可可利亚却完全无视了这些目光,径直走到了满面春风的爱德华面前。
“哟,这不是可可利亚女士吗,看起来您的脸色不太好啊,最近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啊啊......倒也没什么事。”可可利亚轻叹了一口气,淡漠的眸子紧紧盯着爱德华的老脸,就像是要咬断猎物喉咙的恶狼。
爱德华被她盯着,不禁打了个寒颤,心底莫名其妙的生出了几分不安。
“那请问您来找我有何贵干?”
“找你?自然是有些帐要找你算算。”可可利亚面无表情的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银色的手枪,对着爱德华的膝盖就是一枪。
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枪声轰然炸响,特制的.50弹头脱膛而出,在下一瞬间便打断了爱德华的一条腿,血肉骨碴四溅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爱德华呆愣了几秒,才因疼痛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掐住被特制子弹打断的腿,似乎是想借此缓解剧烈的疼痛。
在他的身下,断腿所流出的鲜血已经溅洒的到处都是。
可可利亚像是根本没听到他的惨叫声一般,抬手又是一枪,打断了爱德华的另一条腿。
然后轻轻抬眸瞟了一眼那些似乎是想要冲上来阻止她的人。
被她目光扫过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刚刚想要迈开的步子像是被强力胶沾在了原地,再也动弹不得。
可可利亚把玩着银色的手枪,看着似乎只会惨叫和哭嚎的爱德华,有些无趣的撇了撇嘴。
“还以为你会露出什么好玩表情来呢,结果就这啊?”
“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不过我也是个蠢逼,跟你这种人,为什么要讲道理啊?我还累死累活的去搜寻你的罪证,真TM吃饱了闲的,我早TM该宰了你了。”
“真是奇怪啊,为什么我之前就没有想到呢?”
“你说说,是不是很奇怪啊?”
又是一声枪响,这次被打断的是爱德华的一只手臂。
“喂喂喂,你这幅样子算什么?你这眼泪又是哭给谁看的?”
“是被你用非人的手段折磨,然后在痛苦之中死去的那些女孩吗?”
“是被你害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可怜人们吗?”
“还是那在我眼慢慢消失,笑着喊着我妈妈的,我的孩子呢?”
“问你话呢,别光是哭喊啊?说话啊!?”
另一只手臂也在枪响中被打断,可可利亚擦拭着脸上被溅上去的血,露出了一个嫌恶的表情。
“真TM脏!又脏又臭!”
“算了,真是无聊,不玩了。”
“只是可惜,这样死算是便宜你了。”
可可利亚抬手,连续扣动扳机,将剩下的三发子弹全都打了出去,爱德华的脑袋便化作血花爆开,残躯也四分五裂。
可可利亚丢下枪,高跟靴踩着满地的鲜血,头也不回的朝着出口走去。
“请等一等,可可利亚女士。”
一个声音在她的背后响起。
可可利亚停下脚步,转头看去。
爱茵斯坦和特斯拉的身形从阴影之中浮现。
“有兴趣和我们谈一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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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妮娅和希儿推门走了进来。
“可可利亚妈妈,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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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是皮外伤,最严重的伤势位于侧腹处。伤口处理的虽然比较潦草,手法却很专业,并且血也止住了。”
布洛妮娅抬头问道:“可可利亚妈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还有,洛德哥哥呢?”
希儿此时也凑了过来,她没看到洛德的身影,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可可利亚咬着牙,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向眼前的两个女孩解释这件事。
而布洛妮娅和希儿看着可可利亚沉默不语的样子,内心的不安更甚。
“......对不起......布洛妮娅,希儿。”
可可利亚抱住两个女孩,终于忍不住,眼泪如决堤之水般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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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妮娅被可可利亚抱在怀里,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声音,整个人却如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呆愣在原地。
“可可利亚妈妈......你在说什么?希儿为什么听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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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利亚妈妈......”
布洛妮娅此刻出奇的冷静,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可可利亚,语气轻柔却坚定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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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绝对不可能的,布洛妮娅。”可可利亚按住她的肩膀,紧盯着她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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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就算没有洛德的嘱托,我也不可能再继续进行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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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妮娅不甘的垂下了头,泪水从她的脸颊上滑落,她紧紧攥着拳头,贝齿将嘴唇都咬出了血来。但她也明白,可可利亚说的确实是实话,她确实,什么都改变不了,什么都......做不到
“可可利亚妈妈......”
一直在一边垂着头流泪的希儿突然出声。
“您是说,洛德哥哥拥有着天生圣痕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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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圣痕的话,希儿也有!”
“能不能......能不能再试一次呢?让希儿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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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希儿,我是不会同意的。”
可可利亚摇着头道:“我说过了,哪怕是拥有天生圣痕,洛德也依旧量子化了,我不可能再让你去冒这个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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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洛德托我转交给你们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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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两个女孩都是聪慧之人,希儿还有着天生圣痕,再加上洛德赠送给她们的礼物,说不定她们走上这条路反而会如鱼得水。
于是,可可利亚便同意了她们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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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谁?”
“是爱德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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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可可利亚最后的实验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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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最后的实验体呢?结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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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利亚像是根本没听到他的惨叫声一般,抬手又是一枪,打断了爱德华的另一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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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目光扫过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刚刚想要迈开的步子像是被强力胶沾在了原地,再也动弹不得。
可可利亚把玩着银色的手枪,看着似乎只会惨叫和哭嚎的爱德华,有些无趣的撇了撇嘴。
“还以为你会露出什么好玩表情来呢,结果就这啊?”
“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不过我也是个蠢逼,跟你这种人,为什么要讲道理啊?我还累死累活的去搜寻你的罪证,真TM吃饱了闲的,我早TM该宰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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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声枪响,这次被打断的是爱德华的一只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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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在我眼慢慢消失,笑着喊着我妈妈的,我的孩子呢?”
“问你话呢,别光是哭喊啊?说话啊!?”
另一只手臂也在枪响中被打断,可可利亚擦拭着脸上被溅上去的血,露出了一个嫌恶的表情。
“真TM脏!又脏又臭!”
“算了,真是无聊,不玩了。”
“只是可惜,这样死算是便宜你了。”
可可利亚抬手,连续扣动扳机,将剩下的三发子弹全都打了出去,爱德华的脑袋便化作血花爆开,残躯也四分五裂。
可可利亚丢下枪,高跟靴踩着满地的鲜血,头也不回的朝着出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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