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 莫哭
?一只蝴蝶倚在娇嫩的花蕊上,闻着清新的花香,一位蓑衣老人坐于桥头信手垂钓,独自悠闲。老者面冠如玉,白发如须,鹤发童颜,一身布衣无半点奢华,就连手中的鱼竿也极为朴实简易,倒显出归化自然的仙灵之气。
老者提了提手中的鱼竿,在湖面掀起阵阵波纹,一只小鱼冒出头来,轻轻点着平静的水面,却对鱼钩上的诱饵毫不理会。
老者始终闭着他的眼,想着回家后给孙儿带去的丰盛晚餐,一家之人合坐一堂,其乐融融,尽享天伦。却因此未曾发现这么一只鱼儿在水面之下看着他。鱼儿跳脱地扭动自己的身体,欲要一跃而出,可它几次尝试之后只引得水花四溅,让老者的思绪注意到它。
“鱼儿,鱼儿,来来来。”老者一笑,放下鱼竿,将鱼儿轻轻抱起。老者隐隐之中觉得,这鱼儿在对他眨眼睛,老者因此大感惊奇。
“看来还是个通灵之物,呵呵,这么急着跃出水面,这是要去哪儿?”老者竟然要与这鱼儿交谈,笑着对鱼儿说道。只见鱼儿摆动起来,挣脱出老者的手心,奋力一跃,跃至老者的鱼篓之中。
老者见此,更感惊奇,“难道你这是要与我回去么?”老者还能看见鱼儿向他点着头。
“呵呵,不必如此,走吧,走吧。”老者将鱼儿从鱼篓中抱出,放回水面之中。“竟然你已通灵,何必随我?”老者抚着灰白长须,看着湖中鱼儿疑惑的样子,欣慰地说道:“鱼即是鱼,生于水中,以水为依,何必登临?”
鱼儿仍旧疑惑不解,可这时又有另一鱼游来,在它身旁摆动着尾巴,似乎在催促它跟其同去。鱼儿顿时惊醒,向着桥上的老者深深一拜,与伙伴游玩天地去了。
“莫空,我来了。”莫空的意识短暂苏醒,方才的他犹如在做梦一般,恍恍惚惚,意识全无。而这一个梦让他清醒,自己不可再疑惑,不可再消沉。“莫须的声音?他总算来了吗?太好了,焕儿有救了。”谁也不知燃尽最后一滴精血而力竭的莫空在弥留之际还想着自己的徒儿何焕。
“莫空,你还走得动吗?业火已被我暂时隔离,我们借此赶快离去吧。”莫须好不容易找到了莫空,见莫空睁开了双眼,目光清澈,显然是已经苏醒,故缓缓说道,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稳重。
莫空没有做太多的回应,弥留之际他已近乎发不出声音,只能听见他喃喃道:“莫须,焕儿就托付给你了。”遂即又昏死过去。莫须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将莫空背起,他看了眼此地的残骸,泪水早已收拾不住,流了下来。
虽然莫空亲自教导何焕的日子并不多,可莫空一向是这样,能为了自己的弟子付出一切。这一次,莫凝的失踪给他的打击太大了,给他一些喘息的时间吧,莫须心想。
穿越业火,隔离之术不过可持续半柱香的时间,在一片火海之中找到莫空已花去了莫须大半时间,如今从这其中脱出,时间极为紧迫。莫须左绕右绕,一直都没法找出突破此地的途径,在漫漫火海之中,密室早已被烧成灰烬,如今那儿不过是一个深坑,在地表崩塌之后,与外界的海水接触在一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在这最关键的时刻,莫须的路痴症犯了,依旧在同一范围内绕着圈,始终无法踏出分毫。幸好此刻何焕的声音传来:“莫老,向着正东走,一直向着正东!”莫须闻言好不迟疑,向着正东一飞而去。
也许有人会奇怪,何焕明明不在这其中,为何莫须能够听到他的身影。实际上,那日莫须将自己的玉佩交付给何焕,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自己身处险境之时,能有一人为他指明方向。果然不过半晌,莫须真的突破了业火边缘,其势之大,囊括百里。没了业火的阻挠。莫须终于寻到机会施展术法将过剩的业火封印,免得他们继续危害人间。
“掌灭!”莫须双掌一推,将业火压制在一丈范围之内。再一掌压下,同时投下一纸符印,将业火层层包裹,可业火其威太强,符印不可支撑太久。于是莫须又拿出一白玉瓶,将包裹的业火收入,盖上瓶盖,肆虐的业火之力才终于平息。做完如此这番,莫须心力交瘁,长吁了一口气。“只要再将这白玉瓶封印在锁阴崖下,就大功告成了。”何焕看到莫须行云流水的动作,一幕幕的封印手段,渍渍称奇,一直以为就要结束,可最后知晓还须最后一步,仍大吃一惊。
“焕儿,你过来,我们一同去……”莫须挥手唤来何焕,经历了这般波折,莫须虽然面色阴沉,还是尽量保持冷静地说道。但是,突然之间,莫须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不好!该死的,这家伙竟然回来了。”莫须感应到方才离去的黑影正在往这里赶来。
“焕儿,抓紧喽!”莫须不敢再做停留,先是在对敌李纪之下保全自己,后又在茫茫火海之中救回莫空,他已经消耗了太多的灵力。这时他的力量再已不足应付依旧留有余力的黑影领头。莫须必须离去。飞越千里,莫须凭借自己的功法将黑影远远地甩在后头。终于他寻到了大洞府中一个隐蔽的角落,这里有着他们最后的保命手段——传送阵。
为何他们不让大家都通过传送阵逃脱?这个传送阵的目的地没有人知道,每一个过去的人都会被传送到一个随机的地点,再加上每一次传送的花费太过高昂,因此使用传送阵逃脱根本不现实。
莫须停下之后,问道:“何焕,我问你,你今年多大了?”
“十五岁。”何焕沉声说道。
“好好,十五岁了,也该独当一面了。”莫须的神情变得落寞,不知他在想些什么。顷刻之后,莫须抬头注视何焕,“背上你的师傅,带他离开这儿。”
“为什么?莫老你不与我一同走吗?”何焕不禁哭出声来。他也想到了一些,这是莫老头在向自己告别。这一幕是多么的似曾相识,相似的问题得到的还是相似的答案。
“时间不够了,传送阵开启需要时间,我在这挡住他。之后还要将这瓶业火封印在锁阴崖下。”莫须沉重地说道,拿起白玉瓶,轻轻摩挲。
“他是谁?”何焕不解。
“哼,还能是谁?难赎会的杂碎,跑了之后竟还敢回来。”莫须的话语中带着深深的不屑。
“那我以后如何寻到你?”何焕担心道。
“拿着你的玉佩,待你修为足够,你能寻到我的。也许我做完一切就会去寻你。放心吧。”莫须说着话,同时启动的传送阵,他已转过身去,望着不断*近的黑影。
“嘿嘿,只有你二人?”黑影领头毫不掩饰的藐视之意,让何焕不自主地握紧双拳。
“这里没你的事,何焕,照顾好你师傅,同时也是我的兄弟莫空。”何焕只觉眼前一花,莫须就已消失,二人激斗于空,光影四射,血腥飞溅。
何焕想到也许这就是最后一次见到常常照顾自己的莫老头了,也许这是最后一次看到自己深爱的第一个家了,他满含泪水,对着跃至高处的莫须大声吼道:“莫老,大洞府可有名?让我铭记。”
莫须看到他的泪水,欣慰一笑,说道:“孩子,莫哭。”
传送阵的挪移之光亮起,强大的空间吸扯之力使得何焕没有听清莫须后来的话。“莫窟,莫窟……”何焕背着师傅,不断地念着这个名字,这是他的第一个家,值得他用一生去铭记。
挪移之力将何焕吸扯入一个陌生的世界,这个通道在定向传送时根本就看不到。即使传送的时间依然是极为短暂的,可强烈的滞空之感,令何焕觉得这个过程十分漫长。
而就在这时,一个庄严的声音在何焕的耳边响起。
“孩子,你已看到十二年前的一切了吧。”
“你是谁?十二年前?什么意思?”何焕完全不知这个声音说的是什么,他依旧沉浸在族人被杀的悲伤之中。
“是时候离开那儿了,我带你离开深幽的海底,带你去触摸炽热的太阳。”
“我不要,离开海,我还能活吗?我要寻到一个隐秘的地方修炼,直到我可报仇之日。”何焕断然拒绝,可似乎那个声音完全没有听到他的叫唤。
“太迟了……”
“什么!?”何焕隐隐感觉事态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发展。
“做好准备吧,孩子,你已别无选择。”
“不~!”何焕惊呼,自己的脚似被一只无形的触手缠绕,它奋力地摇摆,使他如离弦的箭般被抛掷而出。七彩的光辉照耀在他的脸上,他不断地变换着色彩。也许,他不止穿越了空间。当光明重新取代黑暗之时。何焕的第一感觉用他的话来说就是:“空气!充足的空气!”
在传送完成的同时同刻,难赎会中也发生了一件怪事,第九掌柜灵凌突然之间失去了意识,一动不动站于她的柜台之前。双目无神不知在看着何方。闻讯赶来的薛靖一眼就看出奇异之处,他立即命令下人将九掌柜置于储宝殿正中小心看护,若是有一点损伤就要人性命。并且无论是谁都不可窥探,就算是大当家都不可以。留下了这莫名其妙的话,薛靖又急急离去,灵凌从此消失在难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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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提了提手中的鱼竿,在湖面掀起阵阵波纹,一只小鱼冒出头来,轻轻点着平静的水面,却对鱼钩上的诱饵毫不理会。
老者始终闭着他的眼,想着回家后给孙儿带去的丰盛晚餐,一家之人合坐一堂,其乐融融,尽享天伦。却因此未曾发现这么一只鱼儿在水面之下看着他。鱼儿跳脱地扭动自己的身体,欲要一跃而出,可它几次尝试之后只引得水花四溅,让老者的思绪注意到它。
“鱼儿,鱼儿,来来来。”老者一笑,放下鱼竿,将鱼儿轻轻抱起。老者隐隐之中觉得,这鱼儿在对他眨眼睛,老者因此大感惊奇。
“看来还是个通灵之物,呵呵,这么急着跃出水面,这是要去哪儿?”老者竟然要与这鱼儿交谈,笑着对鱼儿说道。只见鱼儿摆动起来,挣脱出老者的手心,奋力一跃,跃至老者的鱼篓之中。
老者见此,更感惊奇,“难道你这是要与我回去么?”老者还能看见鱼儿向他点着头。
“呵呵,不必如此,走吧,走吧。”老者将鱼儿从鱼篓中抱出,放回水面之中。“竟然你已通灵,何必随我?”老者抚着灰白长须,看着湖中鱼儿疑惑的样子,欣慰地说道:“鱼即是鱼,生于水中,以水为依,何必登临?”
鱼儿仍旧疑惑不解,可这时又有另一鱼游来,在它身旁摆动着尾巴,似乎在催促它跟其同去。鱼儿顿时惊醒,向着桥上的老者深深一拜,与伙伴游玩天地去了。
“莫空,我来了。”莫空的意识短暂苏醒,方才的他犹如在做梦一般,恍恍惚惚,意识全无。而这一个梦让他清醒,自己不可再疑惑,不可再消沉。“莫须的声音?他总算来了吗?太好了,焕儿有救了。”谁也不知燃尽最后一滴精血而力竭的莫空在弥留之际还想着自己的徒儿何焕。
“莫空,你还走得动吗?业火已被我暂时隔离,我们借此赶快离去吧。”莫须好不容易找到了莫空,见莫空睁开了双眼,目光清澈,显然是已经苏醒,故缓缓说道,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稳重。
莫空没有做太多的回应,弥留之际他已近乎发不出声音,只能听见他喃喃道:“莫须,焕儿就托付给你了。”遂即又昏死过去。莫须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将莫空背起,他看了眼此地的残骸,泪水早已收拾不住,流了下来。
虽然莫空亲自教导何焕的日子并不多,可莫空一向是这样,能为了自己的弟子付出一切。这一次,莫凝的失踪给他的打击太大了,给他一些喘息的时间吧,莫须心想。
穿越业火,隔离之术不过可持续半柱香的时间,在一片火海之中找到莫空已花去了莫须大半时间,如今从这其中脱出,时间极为紧迫。莫须左绕右绕,一直都没法找出突破此地的途径,在漫漫火海之中,密室早已被烧成灰烬,如今那儿不过是一个深坑,在地表崩塌之后,与外界的海水接触在一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在这最关键的时刻,莫须的路痴症犯了,依旧在同一范围内绕着圈,始终无法踏出分毫。幸好此刻何焕的声音传来:“莫老,向着正东走,一直向着正东!”莫须闻言好不迟疑,向着正东一飞而去。
也许有人会奇怪,何焕明明不在这其中,为何莫须能够听到他的身影。实际上,那日莫须将自己的玉佩交付给何焕,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自己身处险境之时,能有一人为他指明方向。果然不过半晌,莫须真的突破了业火边缘,其势之大,囊括百里。没了业火的阻挠。莫须终于寻到机会施展术法将过剩的业火封印,免得他们继续危害人间。
“掌灭!”莫须双掌一推,将业火压制在一丈范围之内。再一掌压下,同时投下一纸符印,将业火层层包裹,可业火其威太强,符印不可支撑太久。于是莫须又拿出一白玉瓶,将包裹的业火收入,盖上瓶盖,肆虐的业火之力才终于平息。做完如此这番,莫须心力交瘁,长吁了一口气。“只要再将这白玉瓶封印在锁阴崖下,就大功告成了。”何焕看到莫须行云流水的动作,一幕幕的封印手段,渍渍称奇,一直以为就要结束,可最后知晓还须最后一步,仍大吃一惊。
“焕儿,你过来,我们一同去……”莫须挥手唤来何焕,经历了这般波折,莫须虽然面色阴沉,还是尽量保持冷静地说道。但是,突然之间,莫须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不好!该死的,这家伙竟然回来了。”莫须感应到方才离去的黑影正在往这里赶来。
“焕儿,抓紧喽!”莫须不敢再做停留,先是在对敌李纪之下保全自己,后又在茫茫火海之中救回莫空,他已经消耗了太多的灵力。这时他的力量再已不足应付依旧留有余力的黑影领头。莫须必须离去。飞越千里,莫须凭借自己的功法将黑影远远地甩在后头。终于他寻到了大洞府中一个隐蔽的角落,这里有着他们最后的保命手段——传送阵。
为何他们不让大家都通过传送阵逃脱?这个传送阵的目的地没有人知道,每一个过去的人都会被传送到一个随机的地点,再加上每一次传送的花费太过高昂,因此使用传送阵逃脱根本不现实。
莫须停下之后,问道:“何焕,我问你,你今年多大了?”
“十五岁。”何焕沉声说道。
“好好,十五岁了,也该独当一面了。”莫须的神情变得落寞,不知他在想些什么。顷刻之后,莫须抬头注视何焕,“背上你的师傅,带他离开这儿。”
“为什么?莫老你不与我一同走吗?”何焕不禁哭出声来。他也想到了一些,这是莫老头在向自己告别。这一幕是多么的似曾相识,相似的问题得到的还是相似的答案。
“时间不够了,传送阵开启需要时间,我在这挡住他。之后还要将这瓶业火封印在锁阴崖下。”莫须沉重地说道,拿起白玉瓶,轻轻摩挲。
“他是谁?”何焕不解。
“哼,还能是谁?难赎会的杂碎,跑了之后竟还敢回来。”莫须的话语中带着深深的不屑。
“那我以后如何寻到你?”何焕担心道。
“拿着你的玉佩,待你修为足够,你能寻到我的。也许我做完一切就会去寻你。放心吧。”莫须说着话,同时启动的传送阵,他已转过身去,望着不断*近的黑影。
“嘿嘿,只有你二人?”黑影领头毫不掩饰的藐视之意,让何焕不自主地握紧双拳。
“这里没你的事,何焕,照顾好你师傅,同时也是我的兄弟莫空。”何焕只觉眼前一花,莫须就已消失,二人激斗于空,光影四射,血腥飞溅。
何焕想到也许这就是最后一次见到常常照顾自己的莫老头了,也许这是最后一次看到自己深爱的第一个家了,他满含泪水,对着跃至高处的莫须大声吼道:“莫老,大洞府可有名?让我铭记。”
莫须看到他的泪水,欣慰一笑,说道:“孩子,莫哭。”
传送阵的挪移之光亮起,强大的空间吸扯之力使得何焕没有听清莫须后来的话。“莫窟,莫窟……”何焕背着师傅,不断地念着这个名字,这是他的第一个家,值得他用一生去铭记。
挪移之力将何焕吸扯入一个陌生的世界,这个通道在定向传送时根本就看不到。即使传送的时间依然是极为短暂的,可强烈的滞空之感,令何焕觉得这个过程十分漫长。
而就在这时,一个庄严的声音在何焕的耳边响起。
“孩子,你已看到十二年前的一切了吧。”
“你是谁?十二年前?什么意思?”何焕完全不知这个声音说的是什么,他依旧沉浸在族人被杀的悲伤之中。
“是时候离开那儿了,我带你离开深幽的海底,带你去触摸炽热的太阳。”
“我不要,离开海,我还能活吗?我要寻到一个隐秘的地方修炼,直到我可报仇之日。”何焕断然拒绝,可似乎那个声音完全没有听到他的叫唤。
“太迟了……”
“什么!?”何焕隐隐感觉事态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发展。
“做好准备吧,孩子,你已别无选择。”
“不~!”何焕惊呼,自己的脚似被一只无形的触手缠绕,它奋力地摇摆,使他如离弦的箭般被抛掷而出。七彩的光辉照耀在他的脸上,他不断地变换着色彩。也许,他不止穿越了空间。当光明重新取代黑暗之时。何焕的第一感觉用他的话来说就是:“空气!充足的空气!”
在传送完成的同时同刻,难赎会中也发生了一件怪事,第九掌柜灵凌突然之间失去了意识,一动不动站于她的柜台之前。双目无神不知在看着何方。闻讯赶来的薛靖一眼就看出奇异之处,他立即命令下人将九掌柜置于储宝殿正中小心看护,若是有一点损伤就要人性命。并且无论是谁都不可窥探,就算是大当家都不可以。留下了这莫名其妙的话,薛靖又急急离去,灵凌从此消失在难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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