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龙猫小助理
眼下系统君与金枫逸醉得像两摊烂泥,发酒疯不说,还动不动就往绯如兮身上挂,像牛皮糖一样扯都扯不下来,绯如兮看着他们这副模样,不禁头大。
她无奈只得要了两碗醒酒汤,连哄带骗的喂进他们的口中,片刻,他们才清醒过来,不过还有些晕晕沉沉。
两人放空一般,大眼瞪小眼的看着绯如兮,脸上脖子上皆是姑娘们浓艳的口红,绯如兮无奈叹了一口气道:“你们两过得可真是惬意啊。”
金枫逸与系统君嘿嘿一笑,拽着绯如兮往外走去。
此时外头夜色暗得很,天空中几乎没有星子,只有街灯摇摇晃晃的闪耀着,行人极少。
三人并着排走,影子被昏暗的灯光拉得很长,有一句没一句的拌着嘴,笑得畅快。
恍听见不远处的深巷子中,传来微弱的求救声,那声音支离破碎,听起来像是人在快要死亡时拼尽全力才吼出的,苍白而又无力。
几人不由得顿下了脚步,不由分说循着声音冲了过去,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果不其然,只见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伤痕累累的摊在地上一动不动。
一旁两个粗汉拿着鞭子,毫不留情的一鞭又一鞭的往他身上抽去,下手非常重,每一鞭下去,那少年身上都皮开肉绽,他一身红艳的长衫被抽得破破烂烂,头上的珠钿落了一地,长发散乱。
他们轮流着抽打,边打嘴里还边骂道:“我让你踏马的是个男人,我让你踏马的跳舞勾引老子……”
那少年被抽得断了气,他长长的长发凌乱得几乎将他的上半身遮挡住,露出的半张脸也被头发丝遮盖着,被血水染红一片。
哪怕会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绯如兮还是无法袖手旁观,她与金枫逸相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的冲上前去,一人给那两个粗汉一脚,踹得他们连连后退几步。
扭过头来回望着绯如兮与金枫逸,还有一旁已经冲了过去将地上奄奄一息的少年扶起的系统君,抹了抹嘴角的口水道:“死了个男扮女装的,这下来了个真的小妞,还挺漂亮,你要是主动来陪陪大爷两个,就不跟你们一般见识了。”
这话听得绯如兮一阵恶心,打他们,都怕脏了自己手,她拦住正欲冲上去的金枫逸道:“让我来,你在旁边看热闹。”
他们仰天大笑道:“小丫头片子,脾气还停野,爷喜欢。”
绯如兮眼里一道寒光扫过道:“是挺野,至于喜欢,你还不够格。”
她实在不想脏了自己的手,顺手扯过一旁参天大树上的一条树枝拿在手中,结出一道捆绑结界将那两人困住。
可这两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三两下便挣开了结界,嚣张的狂笑着道:“就这点本事也想出头?”
“我的本事,你还没领教完呢!”绯如兮说罢,手腕上的长丝丝划作一道鞭重重向那两人击去,伴随着一股重重的力道,那两人硬生生接下,却被震得口吐鲜血。那长鞭在快要触碰到他们脸颊的时候顿了下来,与绯如兮手中的枝条捆绑在一起,“啪啪啪”直抽上那两人的脸。
长相丝的威力本就不是普通人类能承受,才抽了几下,那两人的脸已经血肉模糊,倒在地上求爹爹告奶奶磕头让绯如兮放过他们。
绯如兮本也不打算要他们的性命,多看他们一眼都觉得碍眼,便让他们快滚,他们连滚带爬的跑开,身影被一阵狂风卷走。
将那只剩一口气的少年扶坐起来,金枫逸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大把大把积累已久的丹药内服外用一起用在他身上。
他终于疲倦的睁开双眼,那是一双似满空繁星般明亮的双眼,即便经历黑暗,也依旧明亮不改。
只不过那张脸上遍布伤痕血痕,看不清面容。
他动了动嘴,本想说谢谢,一张嘴却是一口接着一口的淤血从嘴里吐出来。
几人急了,赶忙四处找寻医馆,他浑身上下都遍布着被鞭子毒打的痕迹,以至于金枫逸想背着他走,又怕让他更痛苦,只得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他像个支离破碎的碎娃娃,小心翼翼的扯住绯如兮的衣袖道:“别……别白费力气了,我……我命贱,不值得……”
绯如兮眼泪本来就浅,平日里即便自己受尽委屈也绝对不会留下眼泪,可偏偏见不得人间疾苦,看到别人的痛苦与不幸,她总是会忍不住的替别人难过。
她看着这少年满身的伤,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喊疼,而是说自己命贱,不由得眼泪在眼眶之中打转,她强忍着泪道:“不管怎么说,都要活下去,都是同样的一条命,没有谁轻谁重。”
他重重点头,眼泪混杂着血水从脸颊上滴落在绯如兮的手上。
金枫逸几乎用尽了自己收藏起来的上好金疮药,才将他身上的伤口粗略的涂了一遍,三人就这样守在他的身旁,心情沉重得很。
大约守了一个时辰,他总算睁开了双眼,目光柔柔的,对绯如兮三人道:“感谢三位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不嫌弃的话随我去我家喝杯茶。”
当然不嫌弃。一来想送他回去,二来也好奇想看看他究竟是生活在怎样的环境之中,才会说出那样自卑的话,绯如兮三人当既搀扶着他,顺着他指引的路线走。
一路上七拐八拐,拐过繁华的街道,进入一条破破烂烂的山林小路,小路上坑坑洼洼的满是积水,路两边却是开得正艳的叫不上名字的鲜花,以及密密的丛林。
三人由于不熟悉这里的环境,三番两次踩进水坑,被溅了一身水。
那少年自责的道:“都是青琯不好,让三位受苦了。”
原来他叫青琯,真是个挺适合他的名字。绯如兮在心里默念着,嘴角笑着道:“没有没有,这里环境还不错。”
这条小路苍凉萧条,像是许久无人问津,四周一片蛙声,金枫逸掏出自己珍藏多年的拳头般大小的夜明珠,几人才勉强看得清路。
约莫走了半柱香的时间,眼前出现一间看起来满是年代感的茅草屋,立在一座小山丘上之下,青琯才欢喜的道:“到了。”
听到脚步声,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女笑容满面的拄着拐杖从屋子中走出来,欣喜的道:“哥哥,你回来啦?”
青琯赶忙轻声对绯如兮三人道:“她是我的双胞胎妹妹北笙,刚才发生的事还望各位为我保密。”
三人点头,看青琯小跑过去将北笙抱在怀中道:“今天多跳了一支舞,所以回来得有些晚,我带了三个朋友回来,你快煮一些你拿手的好茶好菜招待她们。”
听闻哥哥带朋友回来,北笙笑得眉眼弯弯,她摸索着,看起来有些腼腆,绯如兮赶忙上前去握紧她的手道:“初次见面,你好啊,我叫绯如兮,另外两个一个叫系统君,一个叫金枫逸。”
她连连点头,握住绯如兮的手有些颤抖,连道:“我去煮茶给你们喝,我去煮茶给你们喝,你们是哥哥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真好……”
绯如兮这才看清楚,她长着一张魅而不艳的脸,皮肤雪白,身姿婀娜,尽管身着破旧素白长衫,依旧看起来明媚多人,不比那些精心打扮一舞惊鸿的女子差。
待她摸索着走进屋子里后,青琯招呼绯如兮三人在院子里坐下,点了一盏油灯,拿出几碟糕点道:“我和妹妹是命运不祥的人,在我们出生的那天,村子里下了一场血雨,妹妹天生阴阳眼,能看见常人不能看见的东西,有人就说我们会带来厄运,于是联合起来逼死了我父母,还剜去我妹妹的双眼,将我们丢在这深山之中自生自灭……”
他说着,淡然一笑,仿佛那只是一道已经好了的伤疤,正欲继续说下去之时,北笙站在门外喊:“哥哥,茶煮好了,你快来端出去,我再炒几个小菜。”
青琯笑着起身,绯如兮三人也去帮忙,青琯自信的道:“别看我妹妹看不见,可煮了一手好茶好菜。”
绯如兮很想问,既然她什么都看不见,又是怎么煮菜煮茶的,可又觉得这样问不太礼貌,于是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果然香甜可口。
不多时,北笙又将几道小菜炒好,坐下来与他们一起吃,几人吃得津津有味,青琯还从树下挖出埋了多年的“君子笑”美酒,几人对饮斟酌。
不过绯如兮可不敢喝太多,她看了看天色,想想这般时候莫长离应该快要回雪山之巅了,于是便起身告别,道:“过些时日再来看你们。”
青琯与北笙起身送别。
绯如兮再三叮嘱金枫逸带好系统君,别再带他出去到处鬼混后,一鼓作气飞回雪山之巅。
尽管她脚步轻得跟猫一样,在快要到达自己房间的时候,还是被莫长离从身后叫住了。
她心道:师尊莫不是在我身上安装了监控,怎么我每次偷溜下山回来都能被他逮个正着?
“去哪里了?弄得满身泥垢。”莫长离瞟了她一眼,发现她腰以下全是泥水溅成的点,脸上也脏兮兮的。
知道莫长离这人爱干净得很,估计看到她这样恨不得将她塞进水里多洗几遍,于是嬉皮笑脸的道:“没去哪里,师尊我先回房换身干净的衣裳。”
说罢拔腿就往屋子里冲,可奈何莫长离一把揪住她脖颈后的衣裳,将她拧小鸡一般拧到自己身前,凑近她的耳边道:“阿兮,你在躲我?”
“……”
绯如兮笑嘻嘻的扭头道:“怎么会呢师尊,你看我这满身的泥点子,这不是怕师尊你看了眼睛不适吗,嘿嘿。”
“在你眼里,我是这般容不得一点污垢的人?”莫长离质问道,虽然自己确实喜欢洁净,但也没丧心病狂道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地步。
“真的吗?”绯如兮坏笑一声,将自己的一双泥巴手摆在莫长离眼前,抓了几下。
她那双手像是放进泥浆里过了一道一般,全是干了的泥块。
莫长离脸都绿了,一脸嫌弃的将绯如兮推开道:“你还是先去洗洗吧。”
“……”
绯如兮心里暗暗得意,还好她留了后手,在回雪山之巅之时因不小心一跟头摔在泥坑里,双手着地,将自己弄得脏兮兮的,才让师尊放弃审问她。她兴冲冲的推开房门,正关上之际,莫长离一把挡住门缝,道:“阿兮,我帮你洗。”
“……”
绯如兮不敢相信的看着莫长离,一脸懵,莫长离果真打开一盆温水,替她挽起袖口,将她的小胖手放进去,仔仔细细的清洗。
绯如兮一直望着莫长离,心想师尊几时变得这么温柔了,想当初,抽起人来眼皮子都不带眨的。
“阿兮,你这么看着我干嘛?”莫长离注意到绯如兮望他的眼神,温柔的问道,声音如一江春水。
“没……没什么……”绯如兮的心不安分的狂跳了一下。
待将她的双手洗净擦干之后,莫长离才一脸严肃的质问她究竟去了哪里。
绯如兮哪敢把自己去花楼里找金枫逸和系统君,以及爆打两个粗汉的事情说给莫长离听,赶忙扯开话题道:“师尊,我还没洗干净,要再洗洗。”
莫长离拿起她的手轻捏了两下邪笑着问:“哪里没洗干净?”
“这里,这里,还有那里,浑身都是泥点子,而且汉味还特别重。”绯如兮指着自己身上的泥点子道。
莫长离却不打算放过她,他靠离她更近一些,近得几乎贴到她的耳朵上了,柔声道:“阿兮,要不要师尊给你洗。”
绯如兮不争气的想到了别处去,脸涨得通红,惊慌的起身跑开,结结巴巴的道:“不……不用了,师……师尊,我……我自己能动手怎么好意思麻烦师尊你呢。”
她逃也似的跑离莫长离的视线,一颗心跳得停不下来。
心中疑惑的自言自语道:“师尊是在撩我吗?他那张脸,撩死人不偿命,万一我抗拒不了从了他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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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奈只得要了两碗醒酒汤,连哄带骗的喂进他们的口中,片刻,他们才清醒过来,不过还有些晕晕沉沉。
两人放空一般,大眼瞪小眼的看着绯如兮,脸上脖子上皆是姑娘们浓艳的口红,绯如兮无奈叹了一口气道:“你们两过得可真是惬意啊。”
金枫逸与系统君嘿嘿一笑,拽着绯如兮往外走去。
此时外头夜色暗得很,天空中几乎没有星子,只有街灯摇摇晃晃的闪耀着,行人极少。
三人并着排走,影子被昏暗的灯光拉得很长,有一句没一句的拌着嘴,笑得畅快。
恍听见不远处的深巷子中,传来微弱的求救声,那声音支离破碎,听起来像是人在快要死亡时拼尽全力才吼出的,苍白而又无力。
几人不由得顿下了脚步,不由分说循着声音冲了过去,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果不其然,只见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伤痕累累的摊在地上一动不动。
一旁两个粗汉拿着鞭子,毫不留情的一鞭又一鞭的往他身上抽去,下手非常重,每一鞭下去,那少年身上都皮开肉绽,他一身红艳的长衫被抽得破破烂烂,头上的珠钿落了一地,长发散乱。
他们轮流着抽打,边打嘴里还边骂道:“我让你踏马的是个男人,我让你踏马的跳舞勾引老子……”
那少年被抽得断了气,他长长的长发凌乱得几乎将他的上半身遮挡住,露出的半张脸也被头发丝遮盖着,被血水染红一片。
哪怕会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绯如兮还是无法袖手旁观,她与金枫逸相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的冲上前去,一人给那两个粗汉一脚,踹得他们连连后退几步。
扭过头来回望着绯如兮与金枫逸,还有一旁已经冲了过去将地上奄奄一息的少年扶起的系统君,抹了抹嘴角的口水道:“死了个男扮女装的,这下来了个真的小妞,还挺漂亮,你要是主动来陪陪大爷两个,就不跟你们一般见识了。”
这话听得绯如兮一阵恶心,打他们,都怕脏了自己手,她拦住正欲冲上去的金枫逸道:“让我来,你在旁边看热闹。”
他们仰天大笑道:“小丫头片子,脾气还停野,爷喜欢。”
绯如兮眼里一道寒光扫过道:“是挺野,至于喜欢,你还不够格。”
她实在不想脏了自己的手,顺手扯过一旁参天大树上的一条树枝拿在手中,结出一道捆绑结界将那两人困住。
可这两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三两下便挣开了结界,嚣张的狂笑着道:“就这点本事也想出头?”
“我的本事,你还没领教完呢!”绯如兮说罢,手腕上的长丝丝划作一道鞭重重向那两人击去,伴随着一股重重的力道,那两人硬生生接下,却被震得口吐鲜血。那长鞭在快要触碰到他们脸颊的时候顿了下来,与绯如兮手中的枝条捆绑在一起,“啪啪啪”直抽上那两人的脸。
长相丝的威力本就不是普通人类能承受,才抽了几下,那两人的脸已经血肉模糊,倒在地上求爹爹告奶奶磕头让绯如兮放过他们。
绯如兮本也不打算要他们的性命,多看他们一眼都觉得碍眼,便让他们快滚,他们连滚带爬的跑开,身影被一阵狂风卷走。
将那只剩一口气的少年扶坐起来,金枫逸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大把大把积累已久的丹药内服外用一起用在他身上。
他终于疲倦的睁开双眼,那是一双似满空繁星般明亮的双眼,即便经历黑暗,也依旧明亮不改。
只不过那张脸上遍布伤痕血痕,看不清面容。
他动了动嘴,本想说谢谢,一张嘴却是一口接着一口的淤血从嘴里吐出来。
几人急了,赶忙四处找寻医馆,他浑身上下都遍布着被鞭子毒打的痕迹,以至于金枫逸想背着他走,又怕让他更痛苦,只得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他像个支离破碎的碎娃娃,小心翼翼的扯住绯如兮的衣袖道:“别……别白费力气了,我……我命贱,不值得……”
绯如兮眼泪本来就浅,平日里即便自己受尽委屈也绝对不会留下眼泪,可偏偏见不得人间疾苦,看到别人的痛苦与不幸,她总是会忍不住的替别人难过。
她看着这少年满身的伤,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喊疼,而是说自己命贱,不由得眼泪在眼眶之中打转,她强忍着泪道:“不管怎么说,都要活下去,都是同样的一条命,没有谁轻谁重。”
他重重点头,眼泪混杂着血水从脸颊上滴落在绯如兮的手上。
金枫逸几乎用尽了自己收藏起来的上好金疮药,才将他身上的伤口粗略的涂了一遍,三人就这样守在他的身旁,心情沉重得很。
大约守了一个时辰,他总算睁开了双眼,目光柔柔的,对绯如兮三人道:“感谢三位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不嫌弃的话随我去我家喝杯茶。”
当然不嫌弃。一来想送他回去,二来也好奇想看看他究竟是生活在怎样的环境之中,才会说出那样自卑的话,绯如兮三人当既搀扶着他,顺着他指引的路线走。
一路上七拐八拐,拐过繁华的街道,进入一条破破烂烂的山林小路,小路上坑坑洼洼的满是积水,路两边却是开得正艳的叫不上名字的鲜花,以及密密的丛林。
三人由于不熟悉这里的环境,三番两次踩进水坑,被溅了一身水。
那少年自责的道:“都是青琯不好,让三位受苦了。”
原来他叫青琯,真是个挺适合他的名字。绯如兮在心里默念着,嘴角笑着道:“没有没有,这里环境还不错。”
这条小路苍凉萧条,像是许久无人问津,四周一片蛙声,金枫逸掏出自己珍藏多年的拳头般大小的夜明珠,几人才勉强看得清路。
约莫走了半柱香的时间,眼前出现一间看起来满是年代感的茅草屋,立在一座小山丘上之下,青琯才欢喜的道:“到了。”
听到脚步声,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女笑容满面的拄着拐杖从屋子中走出来,欣喜的道:“哥哥,你回来啦?”
青琯赶忙轻声对绯如兮三人道:“她是我的双胞胎妹妹北笙,刚才发生的事还望各位为我保密。”
三人点头,看青琯小跑过去将北笙抱在怀中道:“今天多跳了一支舞,所以回来得有些晚,我带了三个朋友回来,你快煮一些你拿手的好茶好菜招待她们。”
听闻哥哥带朋友回来,北笙笑得眉眼弯弯,她摸索着,看起来有些腼腆,绯如兮赶忙上前去握紧她的手道:“初次见面,你好啊,我叫绯如兮,另外两个一个叫系统君,一个叫金枫逸。”
她连连点头,握住绯如兮的手有些颤抖,连道:“我去煮茶给你们喝,我去煮茶给你们喝,你们是哥哥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真好……”
绯如兮这才看清楚,她长着一张魅而不艳的脸,皮肤雪白,身姿婀娜,尽管身着破旧素白长衫,依旧看起来明媚多人,不比那些精心打扮一舞惊鸿的女子差。
待她摸索着走进屋子里后,青琯招呼绯如兮三人在院子里坐下,点了一盏油灯,拿出几碟糕点道:“我和妹妹是命运不祥的人,在我们出生的那天,村子里下了一场血雨,妹妹天生阴阳眼,能看见常人不能看见的东西,有人就说我们会带来厄运,于是联合起来逼死了我父母,还剜去我妹妹的双眼,将我们丢在这深山之中自生自灭……”
他说着,淡然一笑,仿佛那只是一道已经好了的伤疤,正欲继续说下去之时,北笙站在门外喊:“哥哥,茶煮好了,你快来端出去,我再炒几个小菜。”
青琯笑着起身,绯如兮三人也去帮忙,青琯自信的道:“别看我妹妹看不见,可煮了一手好茶好菜。”
绯如兮很想问,既然她什么都看不见,又是怎么煮菜煮茶的,可又觉得这样问不太礼貌,于是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果然香甜可口。
不多时,北笙又将几道小菜炒好,坐下来与他们一起吃,几人吃得津津有味,青琯还从树下挖出埋了多年的“君子笑”美酒,几人对饮斟酌。
不过绯如兮可不敢喝太多,她看了看天色,想想这般时候莫长离应该快要回雪山之巅了,于是便起身告别,道:“过些时日再来看你们。”
青琯与北笙起身送别。
绯如兮再三叮嘱金枫逸带好系统君,别再带他出去到处鬼混后,一鼓作气飞回雪山之巅。
尽管她脚步轻得跟猫一样,在快要到达自己房间的时候,还是被莫长离从身后叫住了。
她心道:师尊莫不是在我身上安装了监控,怎么我每次偷溜下山回来都能被他逮个正着?
“去哪里了?弄得满身泥垢。”莫长离瞟了她一眼,发现她腰以下全是泥水溅成的点,脸上也脏兮兮的。
知道莫长离这人爱干净得很,估计看到她这样恨不得将她塞进水里多洗几遍,于是嬉皮笑脸的道:“没去哪里,师尊我先回房换身干净的衣裳。”
说罢拔腿就往屋子里冲,可奈何莫长离一把揪住她脖颈后的衣裳,将她拧小鸡一般拧到自己身前,凑近她的耳边道:“阿兮,你在躲我?”
“……”
绯如兮笑嘻嘻的扭头道:“怎么会呢师尊,你看我这满身的泥点子,这不是怕师尊你看了眼睛不适吗,嘿嘿。”
“在你眼里,我是这般容不得一点污垢的人?”莫长离质问道,虽然自己确实喜欢洁净,但也没丧心病狂道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地步。
“真的吗?”绯如兮坏笑一声,将自己的一双泥巴手摆在莫长离眼前,抓了几下。
她那双手像是放进泥浆里过了一道一般,全是干了的泥块。
莫长离脸都绿了,一脸嫌弃的将绯如兮推开道:“你还是先去洗洗吧。”
“……”
绯如兮心里暗暗得意,还好她留了后手,在回雪山之巅之时因不小心一跟头摔在泥坑里,双手着地,将自己弄得脏兮兮的,才让师尊放弃审问她。她兴冲冲的推开房门,正关上之际,莫长离一把挡住门缝,道:“阿兮,我帮你洗。”
“……”
绯如兮不敢相信的看着莫长离,一脸懵,莫长离果真打开一盆温水,替她挽起袖口,将她的小胖手放进去,仔仔细细的清洗。
绯如兮一直望着莫长离,心想师尊几时变得这么温柔了,想当初,抽起人来眼皮子都不带眨的。
“阿兮,你这么看着我干嘛?”莫长离注意到绯如兮望他的眼神,温柔的问道,声音如一江春水。
“没……没什么……”绯如兮的心不安分的狂跳了一下。
待将她的双手洗净擦干之后,莫长离才一脸严肃的质问她究竟去了哪里。
绯如兮哪敢把自己去花楼里找金枫逸和系统君,以及爆打两个粗汉的事情说给莫长离听,赶忙扯开话题道:“师尊,我还没洗干净,要再洗洗。”
莫长离拿起她的手轻捏了两下邪笑着问:“哪里没洗干净?”
“这里,这里,还有那里,浑身都是泥点子,而且汉味还特别重。”绯如兮指着自己身上的泥点子道。
莫长离却不打算放过她,他靠离她更近一些,近得几乎贴到她的耳朵上了,柔声道:“阿兮,要不要师尊给你洗。”
绯如兮不争气的想到了别处去,脸涨得通红,惊慌的起身跑开,结结巴巴的道:“不……不用了,师……师尊,我……我自己能动手怎么好意思麻烦师尊你呢。”
她逃也似的跑离莫长离的视线,一颗心跳得停不下来。
心中疑惑的自言自语道:“师尊是在撩我吗?他那张脸,撩死人不偿命,万一我抗拒不了从了他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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