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探花方华录
一条路走到黑。
听到云华此番说法,郑玄的面色倒是显出一分惊讶。
他提示得已经很明显了,修复这段历史,必定会触及不少高官勋贵的利益,而修史,必然会遭受重重阻挠。
甚至,对于云华这样的小小九品开窍境儒生来说,随时都有死亡的风险。
“能否告诉我你的理由?”郑玄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好奇。
理由吗?
云华先是沉默一阵。
不知为何,听到自己要做的事情,是调查十六年前长安之乱的真相,并修撰成史之后,有种莫名的期待感。
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催促着自己,一定要接下这个任务一般,并非他的强烈愿望。
一条路走到黑,也是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
或许,是苦读十数载的原主的执念,内心留下的浩然正气所致。
他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正色道:“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这段历史的断层,乃是国运的销蚀,断层的修复,有助于王朝的代谢传承,”
“于个人而言,我辈儒生,修习浩然正气,面对挑战,当迎难而上,一往无前,方能不愧对于自己所读的圣贤书!”
“于国于个人,编好这段历史,是我义不容辞的职责。”
说到此,云华都差点被自己给感动了。
当年高考时背下来的经典文章,把“报效祖国”改成“修编史书”,一切浑然天成。
蒙混过关应该没问题。
而郑玄,能够隐隐感受得到云华身上绽放出的浩然正气,内心不由得一阵惊叹。
没想到,自己教出的学生,未加冠,便已然如此高尚!
不枉自己十多年来的教导。
此时,郑玄不苟言笑的脸上,也不由露出了一抹笑意:“你能这么想,甚好,王朝就需要你这样的有志青年前仆后继,为国献身,青年有信仰,民族有希望,王朝有力量!”
听闻此言,云华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怎么感觉老师说这话的意思是,让自己去死啊?
但估计是自己想多了,这条路是有些挑战,但是不至于失去送死,不然派他们修书就没意义了。
当郑玄缓和过来后,深视云华,转言道:“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走这条路,那你近期就得多了解修史编撰的相关内容,多去接触相关的人和物,搞好人情世故,定会对你日后的工作有所帮助……”
“好。”
听从老师的一通建议之后,云华便告别离开了。
……
授官前夕近一个月,是进士们狂欢,不,放浪形骸的日子。
相当于高考结束,放暑假等待录取通知书一个道理。
云华打算依照郑玄所建议,去调查修史编撰的相关内容,和做好相关事宜。
他决定,将每天的主要成果写成日记,记在小本本上。
称为“探花方华录”。
以下为日记内容:
“今天是……算了,不知道今天的日期,明天去查一查吧,写日记怎能没有日期?”
“今天特意出门查了一下日期,昨天是丙辰年,壬辰月,未壬日,挺让人懵逼的……
不过,好歹智力已经点满了,探花郎的记忆完美继承,按照推算,应该算是龙年,四月廿五,那么今天就是廿六。
还有另外一个说法,今年是如意十七年,“如意”是女帝陛下的年号,今年是称帝的第十七年。
好麻烦啊,前世的公元纪年法,看上去平平无奇,但是对于日期的规范起到了重要作用,好想念,苟富贵,无相忘。(等我身居高位了,一定要推行这一套。)
唉,就为了查个日期,今天什么也没做,真是辜负老师对我的良苦用心,算了,睡觉。”
“4月27日,天气晴,一觉起来已经日晒三竿了,估计去查资料也查不到什么来,干脆不去。
约了徐坤和许秀…呸,他俩约我去如梦阁听小曲儿,今天没打算找祈梦花旦,和这俩鸟人在大堂蹲了一天,也还算得上尽兴。
本打算记录一下今天的雅趣的,提笔之后,但又不知道该写什么,毕竟正经人谁写日记啊,反正我这个正经人无从下手,作罢。”
“4月28日,天气晴,今天起得早,打算去崇文阁,也就是图书馆查资料,结果,那俩鸟人又约我去如梦阁,好友之约,自然不能拒绝。
又是蹲大堂的一天,新鲜感已经不足,这俩鸟人不敢进一步尝试,无趣!”
“4月29日,他们又双叒叕约我去听小曲儿,真不想去,但是看他们眼巴巴的,唉!交友不慎!
不过今天倒没白来,那俩鸟人不知去哪凑来的钱,单独约了两位姑娘入幕展演,当然,他们那点钱,今天想要摆脱雏鸟的身份,估计没戏,只是近距离玩素的。
至于我本人,自然不会参与他们的众筹活动,悄咪咪前往了祈梦香居。
没想到,花祈梦幽怨对我说为什么这么久不来找她,她想死我了。
我猛虎王大夏分王心道,你放屁!
伸手不打笑脸人,给她露了一手自己的书法,写了日记之后,我才知道自己的字迹这么好看,她看了之后,直夸云公子好棒!
我说你能不能给我回报,她脸色瞬间突变,说我讨厌死了,还把我赶走了,我感觉真是莫名其妙,以后再也不来了。”
“4月30日,祈梦香居!祈梦花旦今天气色很好,见到我后一如既往的热情,看来昨天她说讨厌我,可能只是临时有事,找个借口把我给赶走了。”
“5月1日,劳动节,天气晴,适合劳动,虽然这个世界没有所谓的劳动节,不过我选择放假休息,只可惜不能撸两把,只能撸一手。
我今天还是去了祈梦香居,与祈梦花旦交流诗词,我和她说今天是劳动节,还特意做了一首诗: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谁知,还没作完,她脸色一下子又变了,骂我登徒子,又把我赶走了。
呵,女人,变化无常!”
“5月2日,祈梦香居。”
“5月3日,祈梦香居。”
“5月4日,今天是青年节,云方华啊云方华,你怎能如此堕落,作为祖国的有志青年,你应当是发奋图强的,忘了为大夏之崛起而读书的目标了吗?
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今天最后一次去找花祈梦,与她断了关系。”
“5月5日,祈梦香居。”
“5月6日,祈梦真的好好看!不知不觉和祈梦的关系拉近了不少,花旦二字都省了,对应的,她称我为云君。”
“5月7日,祈梦说这几天她不方便,不能跳舞给我看,隐约嗅到她身上的血腥味,我懂了!”
“5月8日,天气阴,今天去崇文阁查十六年前的资料,翻开史书一查,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仁义道德这几个字。
这晚,我横竖睡不着,仔细想了半夜,才从脑海里想出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吃人”!
开个玩笑,当年的资料,完完全全记载了那年发生的事情,但是与所谓的长安之乱完全无关,看来,这任务比我想象中严峻得多。”
“5月9日,打算去接触朝廷的高官,结果,半途遇上了何珺这个讨厌的家伙!
我看到了他在一名大官面前低眉顺眼、阿谀奉承的样子,真是软骨头,一点读书人的风骨都没有,不齿与他为伍!
没了心情,今日之事就此作罢!”
“5月10日,想去翰林院和当年的史官脸熟脸熟,结果一遇上了璃清远那张死人脸,晦气!
所幸我俩不同道,可是到了之后才知,今日休沐,史官没上班,屮!”
“5月11日,打算和其他同窗或是同榜进士搞好关系,但是我又不认识人,只能带着徐坤和许秀前往如梦阁,巩固关系。”
“5月12日,祈梦的亲戚应该走了,前去祈梦香居,应该是经历了每月一次的灾难,祈梦身子有点虚,还说能够永远和云君在一起就好了。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这姑娘不错,我看能处。
不过,怎么有种想让我帮她赎身的意思?
不至于不至于,就算至于,我也没钱。”
“5月13日,回顾日记,我突然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
女帝登基时间,正是长安之乱发生的那一年,“如意17年”把我给弄迷糊了,登基那年正是十六年前!
究竟是女帝是在长安之乱发生前登基,还是在发生之后登基?”
“5月14日,去查了一下资料,女帝是在年中登基,长安之乱无记载,无法判断两者先后顺序。
但是可以肯定,长安之乱与女帝登基有密不可分的联系!”
“5月15日,又去查了下资料,女帝是由国师扶持登基的,但是,国师的相关资料没有丝毫记载,一点痕迹也没有!
不!肯定是我权限不足!
但,结合女帝看上去的年纪,可以肯定的是,当时的女帝是个幼帝!
长安之乱是场宫廷政变,国师作为发动者,成功了,天下易主?
还是说,幼帝登基根基尚浅,有人趁机发生政变夺权,随后被镇压?
不论如何,女帝好可怜,肯定是被掌控在这位神秘国师的手中,我的女帝!呜呜呜!”
“5月16日,我向老师询问了相关信息,他没好气瞥了我一眼,说我太能脑补,长安之乱要真是这么简单,史书上会记得明明白白的。
还有,他说我好高骛远,还没开始呢,就查到陛下和国师的头上了,授职了还得了?
尴尬了……”
“5月17日,我很想现在就查出真相来打脸老师,却发现崇文阁竟然多出了两名守卫,看向我的时候,似乎不太友善?
突然想起昨天离开时,老师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因为昨天有些小生气,没太注意,静下心来分析,这是在警告……不,让我小心的意思。
浑然不觉,细思极恐。
暂时先不查了。
嗐,老师说得对,还没授职呢,我在这瞎操什么心,今日祈梦香居,真是朴实无华且枯燥的一天。”
“5月18日,前面的内容已经撕下来,焚烧干净,听说明天要授官职了,不出意外的话,从明天开始,大家就要叫我一声,云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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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云华此番说法,郑玄的面色倒是显出一分惊讶。
他提示得已经很明显了,修复这段历史,必定会触及不少高官勋贵的利益,而修史,必然会遭受重重阻挠。
甚至,对于云华这样的小小九品开窍境儒生来说,随时都有死亡的风险。
“能否告诉我你的理由?”郑玄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好奇。
理由吗?
云华先是沉默一阵。
不知为何,听到自己要做的事情,是调查十六年前长安之乱的真相,并修撰成史之后,有种莫名的期待感。
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催促着自己,一定要接下这个任务一般,并非他的强烈愿望。
一条路走到黑,也是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
或许,是苦读十数载的原主的执念,内心留下的浩然正气所致。
他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正色道:“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这段历史的断层,乃是国运的销蚀,断层的修复,有助于王朝的代谢传承,”
“于个人而言,我辈儒生,修习浩然正气,面对挑战,当迎难而上,一往无前,方能不愧对于自己所读的圣贤书!”
“于国于个人,编好这段历史,是我义不容辞的职责。”
说到此,云华都差点被自己给感动了。
当年高考时背下来的经典文章,把“报效祖国”改成“修编史书”,一切浑然天成。
蒙混过关应该没问题。
而郑玄,能够隐隐感受得到云华身上绽放出的浩然正气,内心不由得一阵惊叹。
没想到,自己教出的学生,未加冠,便已然如此高尚!
不枉自己十多年来的教导。
此时,郑玄不苟言笑的脸上,也不由露出了一抹笑意:“你能这么想,甚好,王朝就需要你这样的有志青年前仆后继,为国献身,青年有信仰,民族有希望,王朝有力量!”
听闻此言,云华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怎么感觉老师说这话的意思是,让自己去死啊?
但估计是自己想多了,这条路是有些挑战,但是不至于失去送死,不然派他们修书就没意义了。
当郑玄缓和过来后,深视云华,转言道:“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走这条路,那你近期就得多了解修史编撰的相关内容,多去接触相关的人和物,搞好人情世故,定会对你日后的工作有所帮助……”
“好。”
听从老师的一通建议之后,云华便告别离开了。
……
授官前夕近一个月,是进士们狂欢,不,放浪形骸的日子。
相当于高考结束,放暑假等待录取通知书一个道理。
云华打算依照郑玄所建议,去调查修史编撰的相关内容,和做好相关事宜。
他决定,将每天的主要成果写成日记,记在小本本上。
称为“探花方华录”。
以下为日记内容:
“今天是……算了,不知道今天的日期,明天去查一查吧,写日记怎能没有日期?”
“今天特意出门查了一下日期,昨天是丙辰年,壬辰月,未壬日,挺让人懵逼的……
不过,好歹智力已经点满了,探花郎的记忆完美继承,按照推算,应该算是龙年,四月廿五,那么今天就是廿六。
还有另外一个说法,今年是如意十七年,“如意”是女帝陛下的年号,今年是称帝的第十七年。
好麻烦啊,前世的公元纪年法,看上去平平无奇,但是对于日期的规范起到了重要作用,好想念,苟富贵,无相忘。(等我身居高位了,一定要推行这一套。)
唉,就为了查个日期,今天什么也没做,真是辜负老师对我的良苦用心,算了,睡觉。”
“4月27日,天气晴,一觉起来已经日晒三竿了,估计去查资料也查不到什么来,干脆不去。
约了徐坤和许秀…呸,他俩约我去如梦阁听小曲儿,今天没打算找祈梦花旦,和这俩鸟人在大堂蹲了一天,也还算得上尽兴。
本打算记录一下今天的雅趣的,提笔之后,但又不知道该写什么,毕竟正经人谁写日记啊,反正我这个正经人无从下手,作罢。”
“4月28日,天气晴,今天起得早,打算去崇文阁,也就是图书馆查资料,结果,那俩鸟人又约我去如梦阁,好友之约,自然不能拒绝。
又是蹲大堂的一天,新鲜感已经不足,这俩鸟人不敢进一步尝试,无趣!”
“4月29日,他们又双叒叕约我去听小曲儿,真不想去,但是看他们眼巴巴的,唉!交友不慎!
不过今天倒没白来,那俩鸟人不知去哪凑来的钱,单独约了两位姑娘入幕展演,当然,他们那点钱,今天想要摆脱雏鸟的身份,估计没戏,只是近距离玩素的。
至于我本人,自然不会参与他们的众筹活动,悄咪咪前往了祈梦香居。
没想到,花祈梦幽怨对我说为什么这么久不来找她,她想死我了。
我猛虎王大夏分王心道,你放屁!
伸手不打笑脸人,给她露了一手自己的书法,写了日记之后,我才知道自己的字迹这么好看,她看了之后,直夸云公子好棒!
我说你能不能给我回报,她脸色瞬间突变,说我讨厌死了,还把我赶走了,我感觉真是莫名其妙,以后再也不来了。”
“4月30日,祈梦香居!祈梦花旦今天气色很好,见到我后一如既往的热情,看来昨天她说讨厌我,可能只是临时有事,找个借口把我给赶走了。”
“5月1日,劳动节,天气晴,适合劳动,虽然这个世界没有所谓的劳动节,不过我选择放假休息,只可惜不能撸两把,只能撸一手。
我今天还是去了祈梦香居,与祈梦花旦交流诗词,我和她说今天是劳动节,还特意做了一首诗: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谁知,还没作完,她脸色一下子又变了,骂我登徒子,又把我赶走了。
呵,女人,变化无常!”
“5月2日,祈梦香居。”
“5月3日,祈梦香居。”
“5月4日,今天是青年节,云方华啊云方华,你怎能如此堕落,作为祖国的有志青年,你应当是发奋图强的,忘了为大夏之崛起而读书的目标了吗?
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今天最后一次去找花祈梦,与她断了关系。”
“5月5日,祈梦香居。”
“5月6日,祈梦真的好好看!不知不觉和祈梦的关系拉近了不少,花旦二字都省了,对应的,她称我为云君。”
“5月7日,祈梦说这几天她不方便,不能跳舞给我看,隐约嗅到她身上的血腥味,我懂了!”
“5月8日,天气阴,今天去崇文阁查十六年前的资料,翻开史书一查,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仁义道德这几个字。
这晚,我横竖睡不着,仔细想了半夜,才从脑海里想出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吃人”!
开个玩笑,当年的资料,完完全全记载了那年发生的事情,但是与所谓的长安之乱完全无关,看来,这任务比我想象中严峻得多。”
“5月9日,打算去接触朝廷的高官,结果,半途遇上了何珺这个讨厌的家伙!
我看到了他在一名大官面前低眉顺眼、阿谀奉承的样子,真是软骨头,一点读书人的风骨都没有,不齿与他为伍!
没了心情,今日之事就此作罢!”
“5月10日,想去翰林院和当年的史官脸熟脸熟,结果一遇上了璃清远那张死人脸,晦气!
所幸我俩不同道,可是到了之后才知,今日休沐,史官没上班,屮!”
“5月11日,打算和其他同窗或是同榜进士搞好关系,但是我又不认识人,只能带着徐坤和许秀前往如梦阁,巩固关系。”
“5月12日,祈梦的亲戚应该走了,前去祈梦香居,应该是经历了每月一次的灾难,祈梦身子有点虚,还说能够永远和云君在一起就好了。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这姑娘不错,我看能处。
不过,怎么有种想让我帮她赎身的意思?
不至于不至于,就算至于,我也没钱。”
“5月13日,回顾日记,我突然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
女帝登基时间,正是长安之乱发生的那一年,“如意17年”把我给弄迷糊了,登基那年正是十六年前!
究竟是女帝是在长安之乱发生前登基,还是在发生之后登基?”
“5月14日,去查了一下资料,女帝是在年中登基,长安之乱无记载,无法判断两者先后顺序。
但是可以肯定,长安之乱与女帝登基有密不可分的联系!”
“5月15日,又去查了下资料,女帝是由国师扶持登基的,但是,国师的相关资料没有丝毫记载,一点痕迹也没有!
不!肯定是我权限不足!
但,结合女帝看上去的年纪,可以肯定的是,当时的女帝是个幼帝!
长安之乱是场宫廷政变,国师作为发动者,成功了,天下易主?
还是说,幼帝登基根基尚浅,有人趁机发生政变夺权,随后被镇压?
不论如何,女帝好可怜,肯定是被掌控在这位神秘国师的手中,我的女帝!呜呜呜!”
“5月16日,我向老师询问了相关信息,他没好气瞥了我一眼,说我太能脑补,长安之乱要真是这么简单,史书上会记得明明白白的。
还有,他说我好高骛远,还没开始呢,就查到陛下和国师的头上了,授职了还得了?
尴尬了……”
“5月17日,我很想现在就查出真相来打脸老师,却发现崇文阁竟然多出了两名守卫,看向我的时候,似乎不太友善?
突然想起昨天离开时,老师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因为昨天有些小生气,没太注意,静下心来分析,这是在警告……不,让我小心的意思。
浑然不觉,细思极恐。
暂时先不查了。
嗐,老师说得对,还没授职呢,我在这瞎操什么心,今日祈梦香居,真是朴实无华且枯燥的一天。”
“5月18日,前面的内容已经撕下来,焚烧干净,听说明天要授官职了,不出意外的话,从明天开始,大家就要叫我一声,云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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