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章
“那里面有人吗?”
塔拉夏看向诺奇秋。
诺奇秋摇了摇头。
塔拉夏愣了一下,厨房的声音还没消失,他问:“不然我们去看看谁跟谁在说话?”
诺奇秋点了点头,他起身,塔拉夏按着沙发起来,眼前一黑,诺奇秋就眼看着他晕死过去。
诺奇秋将塔拉夏拉住,厨房的声音就停止了。
诺奇秋想了想,抱着塔拉夏过去看了一眼,里面空空如也,没有一个人。
他就抱着塔拉夏转身进了自己的卧室,塔拉夏的那间墙面被拆了还没修起来,不太好把人放进去。
而且现在这种情况,诺奇秋有点担心自己一眨眼没看住,塔拉夏说不定就没了。
诺奇秋就把塔拉夏放在了自己的床上,给他搭了一层被子,理了理床单和枕头角。
顺手给塔拉夏理了理头发。
塔拉夏的眉头已经皱起来了。
诺奇秋看了看,伸手压在他的额头,心想,究竟是为什么呢。
塔拉夏的额头隐约有些发烫,这种不太妙的预兆让诺奇秋不由得联想到了拟态空间的事情。
那个时候塔拉夏也烫,烧着烧着就晕过去了。
这次已经晕过去了,但温度没到那种地步,到像是烧着烧着就要没了。
这怕不是他守着都没用。
诺奇秋有点紧张了。
不会吧?不会吧?!
诺奇秋收回手,在卧室里转了转。
他看向窗帘,打开了,外面还有阳光,不算黑暗。
但是,没一会,阳光就没有了,天色黑了。
楼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隔壁则传出了两个女人的尖叫、挣扎、谩骂和打砸东西的声音。
楼下倒是安静,在这种时候的这种安静就显出另外一种奇怪的诡异。
诺奇秋坐在床边,一手拍在被子上,一边望着窗户发呆,就看着一只仓鼠从上面落下来。
啪的一声。
外面开始下雨,仓鼠挥舞着四只爪子,落到更下面去了,窗户上多了一团麻灰色的麻雀。
砰砰砰。
不知是不是开了头,那些不知道从哪来冒出来的麻雀一只接一只飞了过来,对准窗户玻璃就撞了过来,乒乒乓乓一阵响声之后,血花和肉酱都糊在了玻璃面上,勉强干净的玻璃越来越脏兮兮。
有人在外面敲门。
诺奇秋蹙了蹙眉,没去开,敲门声越来越厉害,诺奇秋打开了卧室的门,看向外面,大门已经在颤抖,外面的人都没有停止的意思。
按理说,不应该是库拉客,他没那么大的胆子,但是,看之前那种情况的库拉客,又未必不可能。
诺奇秋略一犹豫,还是没有离开床边去开门。
他又想了想,把卧室门也关上了。
目光落在对面,卧室的窗户面上。
那里已经是一片血红,雨越下越大。
哗啦啦——哗啦啦——
夜色越来越深,外面的居民楼都亮着灯,淡黄色的灯光在暗蓝色的寒冷天气背景里,被大片的雨珠模糊了,光晕微弱而黯淡,稍不注意就似乎错过了灯光闪烁的黑暗,那些光都被雨幕隔绝越来越远,好像整个世界也因此而远去。
卧室没有雨水,雨水的气息无处不在,压抑暗沉的气氛沉甸甸藏在卧室里。
诺奇秋看向塔拉夏,塔拉夏的脸色苍白多了。
诺奇秋有那么一瞬间感到强烈的心悸,就好像塔拉夏下一刻就会在眼前消失。
诺奇秋也蹙起眉。
他连窗帘也不拉了,掀开被子,拉住塔拉夏的手腕,好一阵之后,喃喃自语:“总得做点什么,塔拉夏应该不会介意……”
诺奇秋整个将塔拉夏抱住,再用被子严严实实盖好,收紧手臂,反反复复确认这个人还在,大半夜也没能松一口气,因此熬了一夜。
塔拉夏还是没有醒过来。
他在梦里。
一个噩梦。
塔拉夏坐在卧室的床上,就是诺奇秋的卧室这张床,左右看了看,没有看见人。
他就站起身走出去,到处都是空的,一个人也没有。
房间还是睡着之前的样子。
塔拉夏走了一圈,门窗都是好好的,大门关得很好,他总转头去看,感觉那个位置似乎有人看着他,但是每次回头,哪里都没有人。
塔拉夏走到厨房,这里还有阳光,窗户开了一条缝,没有人也没有猫,没有老鼠,没有蟑螂。
他走到阳台,也有阳光,低头一看,地上干干净净,似乎有人刚才经过,穿着蓝色和黄色的衣服,肩并肩一起走了。
但是,塔拉夏揉了揉眼睛,再看,什么都没有,连个稍微黑乎乎的影子都没有。
塔拉夏转过身,看向阳台边上的一个小台子,那个位置空着,灰尘很多,他走了过去,比划了一下,翻过栏杆,踩到了那一块水泥地。
试了试,没有松,塔拉夏完全站在这里。
他往外看,风很不错,阳光也是,但看向对面,居民楼的阳台和窗户都没有人。
一个也没有。
塔拉夏蹙了蹙眉,不过,没说什么,转身翻过栏杆回到阳台上,拍了拍手和衣服,身上很多灰尘,呛得他咳嗽了两声,用了清洁咒看起来好多了。
塔拉夏在卧室门口踌躇了一下,他推开门,往里一看,里面还是没有人。
在门没有开的时候,他也小小期待了一下,万一诺奇秋可能就在里面突然出现呢?
就算是假的,也无所谓。
跟他从里面出去的时候一样。
塔拉夏叹气,想往里走,迈开一条腿又顿了顿,站在门口,好像面前有一条阻止他前进的红线,垂着眼,喃喃自语:“诺奇秋应该不会介意……啊?”
他又一次听见身后有人行动的声音,深吸一口气,迅速转过身去看,没有人。
塔拉夏有点微不可察的失望。
他垂头丧气转过身,走进了卧室。
塔拉夏握着门把手,喃喃自语:“诺奇秋应该不会介意……”
他关了门。
塔拉夏坐在床上,外面的阳光悄悄没有了,开始下雨。
轰隆隆的雷声炸了一次,之后就是越来越哗啦啦的大雨。
塔拉夏看了一眼,玻璃外面暗蓝色一片,黑乎乎的,又冷又潮。
他转过身来,忽然在床边的梳妆柜桌面上看见了一把美术刀。
塔拉夏眼前一亮,伸出手去,抓住了那把刀,他拿到刀的时候,还没意识到自己究竟要做什么。
他只是反反复复以欣赏的目光拿着这把刀看。
心中突然一悸。
塔拉夏抬起一只手捂住心口,心跳突然就强烈起来。
心跳的声音随着血液输送到了耳内,他清清楚楚听见了自己越来越大声的心跳。
不知道哪里来的钟表走动声也开始了,从远处传来,好像只要一转头就可以看见,实际上,怎样找都没有看见,打开门也看不见。
塔拉夏找了一圈,没在意。
他拿着刀在心口比划了一下,拉了拉衣服的领口,仰起脖子,一刀捅进了胸腔。
塔拉夏深吸一口气压住那种奇怪的痛楚,顺着笔直的一条线往下用刀片划开皮肉。
等他颤抖着手停下来的时候,塔拉夏就低下头去看,里面血糊糊红了一片。
他有两颗心脏,一颗在左边,一颗在右边,但他感觉实际上是三颗。
数了几次,塔拉夏生气了,一刀割掉了左边的心脏,他生拉硬拽把这颗心脏从胸腔里挖了出来。
鲜血就像泼出来的油漆,迫不及待从里面涌出来,两只手都红了。
看起来就像某个凶杀现场。
塔拉夏听见了拍打篮球的声音。
嘭嘭嘭。
某种充气球体在地面反复起落的声音。
他皱了皱眉,收回手,抽出刀片,勉强捂了捂伤口,这无济于事。
他也不介意。
忽然有人敲门。
叩叩。
很轻很有礼貌的感觉。
塔拉夏看了过去,门开了,诺奇秋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对塔拉夏说了什么。
塔拉夏一点没记住,只感觉要把心脏递出去。
他就伸出手,那只手托着那颗挖出来的心脏。
诺奇秋也不奇怪,就伸出手,将那颗心脏接过去,衣服红了一片。
塔拉夏坐在床上,就看见诺奇秋突然打开了自己的胸膛,就像打开了一个柜门。
自然又轻松。
里面空空如也。
没有心脏,也没有血和骨头。
诺奇秋对塔拉夏笑了笑,塔拉夏下意识回了一个,诺奇秋低下头去,将心脏放进了胸膛。
塔拉夏突然捂住胸膛,感到一阵剧烈的痛楚,有点喘不过气,头晕目眩,他垂下眼去看,松开捂住伤口的手,发现里面长出了第三颗心脏,右边那颗心脏嘭嘭嘭,嘭嘭嘭跳着,往左边移动,似乎想填补空缺。
里面的两颗心脏就撞在了一起,就像两种完全不同的藤蔓生长在一起,互相纠缠。
它们发出叽叽叽的血液滴落和拥挤的声音,互相吞食和扭曲,完全不像心脏了。
塔拉夏皱起了眉头。
对面的诺奇秋就那么站在面前,静静看着他。
眼神也定定的,看着塔拉夏胸腔内的两颗心脏,好像看球赛的观众。
塔拉夏有点撑不住了,颤抖着手将自己的胸膛合拢,不知怎么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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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拉夏看向诺奇秋。
诺奇秋摇了摇头。
塔拉夏愣了一下,厨房的声音还没消失,他问:“不然我们去看看谁跟谁在说话?”
诺奇秋点了点头,他起身,塔拉夏按着沙发起来,眼前一黑,诺奇秋就眼看着他晕死过去。
诺奇秋将塔拉夏拉住,厨房的声音就停止了。
诺奇秋想了想,抱着塔拉夏过去看了一眼,里面空空如也,没有一个人。
他就抱着塔拉夏转身进了自己的卧室,塔拉夏的那间墙面被拆了还没修起来,不太好把人放进去。
而且现在这种情况,诺奇秋有点担心自己一眨眼没看住,塔拉夏说不定就没了。
诺奇秋就把塔拉夏放在了自己的床上,给他搭了一层被子,理了理床单和枕头角。
顺手给塔拉夏理了理头发。
塔拉夏的眉头已经皱起来了。
诺奇秋看了看,伸手压在他的额头,心想,究竟是为什么呢。
塔拉夏的额头隐约有些发烫,这种不太妙的预兆让诺奇秋不由得联想到了拟态空间的事情。
那个时候塔拉夏也烫,烧着烧着就晕过去了。
这次已经晕过去了,但温度没到那种地步,到像是烧着烧着就要没了。
这怕不是他守着都没用。
诺奇秋有点紧张了。
不会吧?不会吧?!
诺奇秋收回手,在卧室里转了转。
他看向窗帘,打开了,外面还有阳光,不算黑暗。
但是,没一会,阳光就没有了,天色黑了。
楼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隔壁则传出了两个女人的尖叫、挣扎、谩骂和打砸东西的声音。
楼下倒是安静,在这种时候的这种安静就显出另外一种奇怪的诡异。
诺奇秋坐在床边,一手拍在被子上,一边望着窗户发呆,就看着一只仓鼠从上面落下来。
啪的一声。
外面开始下雨,仓鼠挥舞着四只爪子,落到更下面去了,窗户上多了一团麻灰色的麻雀。
砰砰砰。
不知是不是开了头,那些不知道从哪来冒出来的麻雀一只接一只飞了过来,对准窗户玻璃就撞了过来,乒乒乓乓一阵响声之后,血花和肉酱都糊在了玻璃面上,勉强干净的玻璃越来越脏兮兮。
有人在外面敲门。
诺奇秋蹙了蹙眉,没去开,敲门声越来越厉害,诺奇秋打开了卧室的门,看向外面,大门已经在颤抖,外面的人都没有停止的意思。
按理说,不应该是库拉客,他没那么大的胆子,但是,看之前那种情况的库拉客,又未必不可能。
诺奇秋略一犹豫,还是没有离开床边去开门。
他又想了想,把卧室门也关上了。
目光落在对面,卧室的窗户面上。
那里已经是一片血红,雨越下越大。
哗啦啦——哗啦啦——
夜色越来越深,外面的居民楼都亮着灯,淡黄色的灯光在暗蓝色的寒冷天气背景里,被大片的雨珠模糊了,光晕微弱而黯淡,稍不注意就似乎错过了灯光闪烁的黑暗,那些光都被雨幕隔绝越来越远,好像整个世界也因此而远去。
卧室没有雨水,雨水的气息无处不在,压抑暗沉的气氛沉甸甸藏在卧室里。
诺奇秋看向塔拉夏,塔拉夏的脸色苍白多了。
诺奇秋有那么一瞬间感到强烈的心悸,就好像塔拉夏下一刻就会在眼前消失。
诺奇秋也蹙起眉。
他连窗帘也不拉了,掀开被子,拉住塔拉夏的手腕,好一阵之后,喃喃自语:“总得做点什么,塔拉夏应该不会介意……”
诺奇秋整个将塔拉夏抱住,再用被子严严实实盖好,收紧手臂,反反复复确认这个人还在,大半夜也没能松一口气,因此熬了一夜。
塔拉夏还是没有醒过来。
他在梦里。
一个噩梦。
塔拉夏坐在卧室的床上,就是诺奇秋的卧室这张床,左右看了看,没有看见人。
他就站起身走出去,到处都是空的,一个人也没有。
房间还是睡着之前的样子。
塔拉夏走了一圈,门窗都是好好的,大门关得很好,他总转头去看,感觉那个位置似乎有人看着他,但是每次回头,哪里都没有人。
塔拉夏走到厨房,这里还有阳光,窗户开了一条缝,没有人也没有猫,没有老鼠,没有蟑螂。
他走到阳台,也有阳光,低头一看,地上干干净净,似乎有人刚才经过,穿着蓝色和黄色的衣服,肩并肩一起走了。
但是,塔拉夏揉了揉眼睛,再看,什么都没有,连个稍微黑乎乎的影子都没有。
塔拉夏转过身,看向阳台边上的一个小台子,那个位置空着,灰尘很多,他走了过去,比划了一下,翻过栏杆,踩到了那一块水泥地。
试了试,没有松,塔拉夏完全站在这里。
他往外看,风很不错,阳光也是,但看向对面,居民楼的阳台和窗户都没有人。
一个也没有。
塔拉夏蹙了蹙眉,不过,没说什么,转身翻过栏杆回到阳台上,拍了拍手和衣服,身上很多灰尘,呛得他咳嗽了两声,用了清洁咒看起来好多了。
塔拉夏在卧室门口踌躇了一下,他推开门,往里一看,里面还是没有人。
在门没有开的时候,他也小小期待了一下,万一诺奇秋可能就在里面突然出现呢?
就算是假的,也无所谓。
跟他从里面出去的时候一样。
塔拉夏叹气,想往里走,迈开一条腿又顿了顿,站在门口,好像面前有一条阻止他前进的红线,垂着眼,喃喃自语:“诺奇秋应该不会介意……啊?”
他又一次听见身后有人行动的声音,深吸一口气,迅速转过身去看,没有人。
塔拉夏有点微不可察的失望。
他垂头丧气转过身,走进了卧室。
塔拉夏握着门把手,喃喃自语:“诺奇秋应该不会介意……”
他关了门。
塔拉夏坐在床上,外面的阳光悄悄没有了,开始下雨。
轰隆隆的雷声炸了一次,之后就是越来越哗啦啦的大雨。
塔拉夏看了一眼,玻璃外面暗蓝色一片,黑乎乎的,又冷又潮。
他转过身来,忽然在床边的梳妆柜桌面上看见了一把美术刀。
塔拉夏眼前一亮,伸出手去,抓住了那把刀,他拿到刀的时候,还没意识到自己究竟要做什么。
他只是反反复复以欣赏的目光拿着这把刀看。
心中突然一悸。
塔拉夏抬起一只手捂住心口,心跳突然就强烈起来。
心跳的声音随着血液输送到了耳内,他清清楚楚听见了自己越来越大声的心跳。
不知道哪里来的钟表走动声也开始了,从远处传来,好像只要一转头就可以看见,实际上,怎样找都没有看见,打开门也看不见。
塔拉夏找了一圈,没在意。
他拿着刀在心口比划了一下,拉了拉衣服的领口,仰起脖子,一刀捅进了胸腔。
塔拉夏深吸一口气压住那种奇怪的痛楚,顺着笔直的一条线往下用刀片划开皮肉。
等他颤抖着手停下来的时候,塔拉夏就低下头去看,里面血糊糊红了一片。
他有两颗心脏,一颗在左边,一颗在右边,但他感觉实际上是三颗。
数了几次,塔拉夏生气了,一刀割掉了左边的心脏,他生拉硬拽把这颗心脏从胸腔里挖了出来。
鲜血就像泼出来的油漆,迫不及待从里面涌出来,两只手都红了。
看起来就像某个凶杀现场。
塔拉夏听见了拍打篮球的声音。
嘭嘭嘭。
某种充气球体在地面反复起落的声音。
他皱了皱眉,收回手,抽出刀片,勉强捂了捂伤口,这无济于事。
他也不介意。
忽然有人敲门。
叩叩。
很轻很有礼貌的感觉。
塔拉夏看了过去,门开了,诺奇秋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对塔拉夏说了什么。
塔拉夏一点没记住,只感觉要把心脏递出去。
他就伸出手,那只手托着那颗挖出来的心脏。
诺奇秋也不奇怪,就伸出手,将那颗心脏接过去,衣服红了一片。
塔拉夏坐在床上,就看见诺奇秋突然打开了自己的胸膛,就像打开了一个柜门。
自然又轻松。
里面空空如也。
没有心脏,也没有血和骨头。
诺奇秋对塔拉夏笑了笑,塔拉夏下意识回了一个,诺奇秋低下头去,将心脏放进了胸膛。
塔拉夏突然捂住胸膛,感到一阵剧烈的痛楚,有点喘不过气,头晕目眩,他垂下眼去看,松开捂住伤口的手,发现里面长出了第三颗心脏,右边那颗心脏嘭嘭嘭,嘭嘭嘭跳着,往左边移动,似乎想填补空缺。
里面的两颗心脏就撞在了一起,就像两种完全不同的藤蔓生长在一起,互相纠缠。
它们发出叽叽叽的血液滴落和拥挤的声音,互相吞食和扭曲,完全不像心脏了。
塔拉夏皱起了眉头。
对面的诺奇秋就那么站在面前,静静看着他。
眼神也定定的,看着塔拉夏胸腔内的两颗心脏,好像看球赛的观众。
塔拉夏有点撑不住了,颤抖着手将自己的胸膛合拢,不知怎么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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